一口酒井

【凹凸all金】【阴阳师酒茨】【铁虫锤基】【瓶邪all邪】

小透明不定期产不好吃的粮


有喝不尽的酒,你有故事吗?

【瑞金】KISS ME






*有雷点,慎入【非常雷,不要看】

*cp为瑞金only,烈斩警告

*【实不相瞒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挺难受


『正文——』







『你会吻我吗



你会吻我吗





……

你会吻我吗 』


那么深爱,又那么无奈。


『第一吻』

格瑞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格瑞!”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隔壁班的金。

金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格瑞身侧,兀自拿着毛巾给格瑞擦汗。

汗水在艳阳高照下有些晶莹,格瑞刚从篮球场上下来,大汗淋漓,狼狈不堪,他迫切的想要喝水,准备甩开金翻墙去买瓶水时,一个冰凉的物体被塞进了掌心。

是冰的矿泉水。

格瑞侧过头想感谢一下金,下一刻脸颊却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蹭过。

他偏头的刹那少年猛地凑上前来,在他脸颊上轻轻蹭过,柔软而有温度,唇角还带着弯弯的笑。

格瑞愣了一下,手抚上被亲吻的肌肤久久不能回神,金发少年却笑嘻嘻地跑开了。

耳尖有点微微的红。

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像是被抛入加了浓糖的柠檬汽水中,酸涩下蜜意无法掩盖,莫名的情感如气泡般在心房炸开,噗噜噗噜的。

人们常常形容这种青涩懵懂的爱恋啊。

多欢喜,多欢喜。

格瑞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向少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果真是小孩子才有的勇气。




『第二吻』

金最终没能考上格瑞的大学。

离分数线就差那明晃晃的三分。三分就有四年,隔了十四个城市,坐车十四个小时。

格瑞端着酒杯,他的目光在人海里飘浮,定格又收回。

金居然真没有来参加毕业晚会。

心里这样想着,侧兜的手机震了两下,嗡嗡声被喧哗掩埋。

格瑞慢吞吞的掏出手机。

是金。

【格瑞,我在天台等你哦o(^o^)o】

噗嗤。格瑞忍俊不禁。却只在心里笑笑,面上绷着一张欠了八百五的脸。

多大人了,还喜欢用颜文字。

晚上的夜风很凉,格瑞刚拉开天台的门,就给吹了个透彻,迷迷糊糊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看见金坐在围栏上,随着夜风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掉下去。他就那样坐在风口浪尖,冷风在身后狂舞,他神情麻木又似恍惚。

偏偏那两条白皙的小腿还不知死活的晃荡着,格瑞几步上前想把他从上面揪下来。

却被金一把揪住领口。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强硬的少年,吻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落在两片薄唇上,少年吻的凶狠,毫无章法,肆无忌惮的啃咬,鲜血混合唾液从唇角淌下,滑入衣襟。

他何尝无力推开少年?

只是不想罢了。

格瑞这样想着,缓缓闭上了眼。

这个吻格外漫长,夜风都从寒冷变得温和而充满爱意,彼此交换着唾液的瞬间,有什么情感在心底发疯似的抽长,蔓延至整个心脏,狠狠的裹紧。

格瑞的心就这样兀的一疼。

唇与唇终于分离的时候,金脱力般靠上格瑞的胸膛。他疯狂的爱恋就在这夜色如水中浮浮沉沉,是一只摇摇欲坠的小舟。

不畏风浪,不畏前方。

却在名为现实的滔天巨浪中被打入海底。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心里不约而同的默念着。

四年啊。




『第三吻』


格瑞这四年里对少年做过百般种幻想,他暗暗臆想着四年后的少年会变成什么样,又或许是现实总比理想骨感吧,格瑞万万没想到少年会变成这样。

他是在一家gay吧里看到少年的。

大学的毕业典礼比高中来的要华丽,也要疯狂的多,听完主持人漫长的致辞后立刻就有人拉着格瑞去了酒吧一条街,美名其曰带他体验一次成年人的快乐。

格瑞的本意是拒绝,却在万般无奈下闷闷不乐的坐在吧台的一角小口抿着酒。

清澄的酒液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折射出糜丽的光,他不经意间看向门口时,似乎在对面的酒吧里捕捉到一抹金色。

瞳孔一下缩紧,他推开人潮往门外走着,他忽略身后几道呼喊,走到了过道的对面。

他在舞池的正中心找到了少年。

少年的目光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他。

气氛隐隐约约染上几分冷意,浑然不知的人们依旧在迷乱的扭动。

金跳下舞台,扯着格瑞的袖口把他拉到包间里,他啪的关上门,点起一支烟,看着格瑞。

“你怎么会在这?” 金问道。

格瑞直视着金的眼睛,一语不发。他想这个问题
更适合由他来发出。

金不该在这样的地方的。

少年将执事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些许禁欲的意味,该死的引诱人犯罪。白衬衫的衣领无法完全包裹那细长优美的脖颈,少年依旧那样好看,可是除了容貌,什么都变了。

金笑眯眯的凑过来,蜻蜓点水般在格瑞唇上落下一吻,却第一次被格瑞不容拒绝的推开了。

他静静的看着格瑞,有些愕然。

格瑞的心脏在少年的注视下有些抽痛,就像你回到久违的家却发现门锁给人换了,手中的钥匙根本打不开它。

他张口欲说些什么。

最终又什么都说不出。

回去的路上,格瑞懊恼的想。

居然没敌过四年。

他缓缓摸上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本应在地方,它已经被少年扯掉了。

夜风依旧很凉,透过未扣好的衬衫,吹透了格瑞心脏。

夜色如水啊。

好凉。



『第四吻』

格瑞想,也许他们还是像朋友那样相处最好。

接受这个邀请,或许能让金断了这个念头。

他还是应下了父母安排好的相亲,对方是个知书达礼的姑娘,在二人都快要奔三的前提下,姑娘提出想要尽快结婚。

格瑞犹豫了一晚上,应了下来。

既然姑娘满意他,他又实在没什么看得上眼的,不如就这样吧。

啊对了,还有金。

格瑞摇摇头,似乎想把这个年少时轻狂无知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们都长大了,不应该继续这样错误的感情了。他希望金能明白。

于是格瑞和金的再次相见,是在格瑞的婚礼现场。

双方父母都很高兴,与场上热闹温情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是坐在角落喝闷酒的金。

格瑞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投在他身上,却发现他根本不在看自己。

或许金也放下了呢。格瑞想着。

司仪兴高采烈的让新郎吻新娘,面前的姑娘脸颊微红,闭上眼睛期待着他的唇落下,他在吻上去之前最后瞧了一眼金,金还是没有看他。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周围的热闹欢庆都与他无关。

格瑞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去洗手间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靠在洗手台上哭的金,他双眼通红,泪珠挂在眼角,缓缓往下淌。

格瑞还是无可救药的吻了上去。

金将双手撑在台子上,被迫承受着第一次来自格瑞主动的亲吻,他第一次想要推开格瑞,身体却根本不受自己使唤。

不,也许是遵从了心底的欲望罢,双手伸出,又只是摁在格瑞头上,让他往怀里凑的更紧了些。

一切都那么摇摇欲坠。

格瑞不断的撕咬着唇肉,他闭上了双眼,或许是
不忍心看到金的脸,睫毛蹭过他脸颊的瞬间,他整个人一下怔住了。

置身于冰窖般冷酷无情,空气里泪水与清新剂的气味胶着着,几乎令格瑞窒息。

他听见金模糊的声音。

金说。

“不行啊。”

似乎是哽咽了一下,金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在他耳畔炸开。

“这样不行啊,格瑞。”

泪水如海水咸涩的淌下,滑过嘴角,滑过喉咙,滑过心脏。

他心里在悲哀,为格瑞,为那个姑娘。

更为自己。

他们吻得太可悲。




『第五吻』

格瑞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

凯莉只告诉他金在医院,却没告诉他在哪一间病房。

格瑞问了前台的护士,小护士看到他俊秀的面容脸红了一刹,匆匆忙忙低下头查了记录,告诉格瑞楼层与房号。

格瑞乘电梯上楼时,意外的碰到了凯莉。

黑发的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格瑞说不清那是怎样的目光,凉薄又带点同情,说到底有一丝埋怨,埋怨什么?

他和金吗?

“你最好赶紧多看看他,这可能是最后一面。” 凯莉缓缓的说着。

“待会我先进去,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你。”

凯莉手里还提着水果篮,格瑞懊恼的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他居然什么也没带。

似乎是察觉了什么,凯莉又开口。

“金才不稀罕你那点礼物,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想见你。”

她顿了顿,又道。

“真搞不懂金,你看起来不是好人。”

格瑞没心思理会凯莉的恶语相向,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像被团棉花堵着,酸涩又难受。

他到底是辜负了金。

凯莉没在金那里待多久,似乎只是与他随意聊了几句,说了保重的话,再一句再见就出来了。

走之前,她还是多看了格瑞几眼。那目光太让人不舒服。

格瑞咽了咽口水,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呼吸不轻不重的扫在门面,他透过门前的玻璃看着金的脸,他苍白了许多,消瘦了许多,脖颈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小小的手像个鸡爪似的,太单薄了。

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金。

“格瑞在门口吗?” 少年坐在床头,轻轻开口,声音有些虚弱。

格瑞将后背靠在门上,努力不去看少年的脸,金显然已经发现他了。

“我要入土为安了。”

格瑞不喜欢金在这种时候的幽默,尽管心里听着难受,却还是不自然的皱了眉头。

他攥紧了拳头,只是一言不发。

“你要看看病危通知书吗?”

少年又说。

他的背影在微微颤抖,却无比固执的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没有让那一扇门的距离消失。

“你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的吧。”

少年释然般微笑,发丝渐渐垂下。

“格瑞。”

身后少年又唤他名字。

他还是不做声。

“你会吻我吗?”

他终于忍不住迈开步子往外走,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鼻腔。

纷杂的气味中染上一丝咸涩。

“喂。”

“你会吻我吗?”

几步远的路,长的像一个世纪都走不完,格瑞想捂起耳朵,他深知自己不能驻留。多留几秒,他就会无可救药的冲进去,把少年按在床上吻到窒息。

可这样不行。

“喂。”

格瑞又加快了脚步。

“喂。”


尾音微微打着颤,哭腔明显到令人无法忽略。

少年一张脸满是泪花。

他哭的停不下来。

格瑞还是停下来了。

他不转身也不回头。

他在等少年哭完。

他在等少年再问他一次。

“嘀——”

格瑞猛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视线里只有一条直线。











“真好奇。”

黑发女子把发梢绕在指尖把玩。

她俯下身轻轻问着自己的猫咪。

“你说他们最后吻了没?”







【END】

我操了我在写什么jb玩意。

渣攻渣受啊这是。这作者太不要face了。

不要问我那姑娘——她就是个过渡——

这篇文还是不要有人喜欢了。对不起,以后不写这种奇怪的东西了。

【茨酒茨】勋章(上)

【茨酒茨】勋章(上)


*去年写的东西,虽然很渣但是我决定把它写完

*70fo成就达成中——












【1】

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我知道我醒了,耳边还清晰的传来医疗器械嘀嘀的声音,喋喋不休。


头部疼痛欲裂,我想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也疼得紧,努力让自己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自声带袭来撕裂的痛感。


哦,大概是声带受损。


我无法抬起一只手臂,发不出稍微大点的声音,眼睛也……


我倒底怎么了?


【2】


直到再次醒来我才知道,一个叫茨木的人发现了醒来的我——天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才让我的手指微微抖动,这小子也算机灵,帮我喊来了医生,至少现在,我感觉我好多了。


喉咙依旧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但有一只眼睛已经能迷糊的看见些什么,也能微微活动手指了,耳朵一直都能清晰听见声音——


我听见医生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医生,上校他……”


那医生丝毫没有顾及还躺在病床上的我,像念着稿子一样一字不顿的吐出:


“左右腿都有骨折,短期内恢复的可能性不大,脸部严重烧伤,左眼失明,不可能恢复,左肩部骨裂,脊骨有两根断裂,声带也严重受损了,以后想要正常说话几乎不可能,而且,有失忆的可能性。”


男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终于开口: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忍隐着什么。我一愣,这……他是要哭了吗?


发出的微弱声音被医生嗒嗒离去的脚步声所掩盖,我想喊他,却做不到。


第一次那么厌恶这个无能的自己,想要安慰人都做不到。


“吾友……”


我听到耳畔传来那男人轻柔的声音,那么轻,又裹了一层柔情。他是在喊我吗?


又是一阵沉默。


“吾友啊,你要快些好起来,以后我每天过来给你讲故事,讲你以前的事!我告诉你啊……啊。”


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我猜他大概是看了一下表。


“不早了,吾友我先走了,明天还来看你哈。”


又传来男人离去是皮鞋踏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哒哒哒哒。


我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第一次,那么期待再看到一个人,明天……他一定会来的吧?


我轻轻唾弃了自己一口,还不算完全意义上的见了那人一面,就整的跟个怀春少女似的,不过那人啊,倒真是很温柔啊……


沉浸在对那个男人的各种幻想中,我睡了过去。


【3】


那天之后,那个男人的确遵守了他的诺言,每天都过来,每天都和我讲故事。


他说到我的丰功伟绩时,语气总是异常兴奋,就好像那些都是他自己做的一样。


“吾友你那一次无比英勇的行为啊,救了我们整个小队的命呢!特别厉害!特别潇洒!队里还有一妹子经常跟我说你很帅气很霸道呢!”


“吾友我告诉你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走路也帅,喝酒也帅,做任务时也帅,打嗝都帅!”


虽然听见这些话我心里其实还是挺受用的,但是他这么说也未免夸张,这人,究竟是多崇拜我啊。


他每天来都说那么多话,一直说到口干舌燥,但却只字不提他自己的名字,唤我也只是喊声“吾友”。


在我惊喜的发现我能发声了的那一天,我挣扎着对他说了一句话——


“你的……名字?”


那人许久不出声,怕是愣住了,我心里扶额,这人啊,这么多天了才发现我醒了?真是迟钝。


不见他回复我有点不耐烦,正准备蓄力吼过去,他却突然开口:


“啥?”


本来还算清醒的我,被他这一下彻底梗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是看见了他有些慌乱的脸。


不过啊。


有这么一个朋友,倒真挺好。


【4】


到我再次揉着欲裂的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在最好的程度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去那些不可能再修复的地方。


上次晕睡过去之后我一连睡了五天,大概是因为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事,没有好好休息。


而现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动自如,但我当然是要去找他的。


我很好奇我这个朋友的长相和名字——我的左眼的确是失明了,不过右眼还是能看清楚东西的。


啊对了既然说到这儿……


比起其他人,我是不是过于冷静了?


不过啊,想要烦躁失态也做不到。

【5】


在经过第N次尝试后我放弃了下床去找那个男人的念头,直接在病床上躺倒,一边挂着水,一边静静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颇有点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果不其然在我等到口干舌燥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抱着一堆文件夹从门口踏入,微微直起身子的我直勾勾的睁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大汉模样,而是一个身材瘦长且肤色略黑的年轻男子,五官清秀到了极致,带上此刻他因兴奋而有些扭曲古怪的表情好不滑稽,最令我吃惊的大概还是他那头长长的白发,看起来厚重且柔软,一直垂到臀部,此刻是用发绳拴在末端,若不是从他日日夜夜给我传达的故事里得知他军人的身份,光看他这装束我怕是会把他当成个杀马特小流氓。


“吾友!”


男子那洪亮浑厚的声音骤然传入耳膜,我也是被他吓得一怔,回过神来便见那大块头的白毛生物猛地向我扑来,我被他弄了个措手不及,被抱了个满怀,碰撞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而那白毛生物却是不知,脸在我肩部上下磨蹭,眼泪鼻涕在衣服上一塌糊涂。


到我疼得吼出声来那白毛生物才悻悻地放开了手,随后便见他被一个金发俊美的高大男子一臂揽入怀中,那金发男子直视着我的双眼,也看不出他眼眸里究竟是鄙夷还是尊敬,他微微鞠躬:


“上校。”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我便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响起。


“你谁?”


我完全没有经过考虑嘴唇便不自觉的翻动吐出这么一句,待我觉得这话的确是有些没礼貌正准备说些什么弥补一下的时候金发男人又开口了:


“上校,我是您的左翼,您唤我大天狗便好。”


真是奇怪的称呼,不过想来大概也不是真名,就是个代号什么的吧。


白毛生物拖了个板凳坐在我的病床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在我略带疑虑的目光下缓缓将手放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我厌恶的撇撇嘴,却没有挣开。


白毛生物兴奋的咧开嘴角。


“吾友,我是吾友的右翼,吾友你喊我茨木就好。”


我有些惊讶,“你就是茨木?”


茨木点头,“是啊,吾友我可是第一个发现你醒来的人。”说着他的语气里竟带了些骄傲,仿佛这事有多了不起。


思绪慢慢飘远了我才发现重点不对,急忙扯住了茨木的衣袖,却发现他吃惊中带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我嘴角一抽,这人是有多崇拜我啊。


“听好,茨木,我接下来有很多问题要问你,麻烦你认真回答。”


他乖巧的点头。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连珠炮似的问他问题,他也是一个个认真回答着,只是说到我的“丰功伟绩”时眉眼上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骄傲。


接下来的时间直至茨木和大天狗接到电话后离去我一直是在和茨木的一问一答中度过的。


也许是我失忆前跟那个大天狗有什么过节,我下意识不想跟他多接触,就连提问时也只字不提“大天狗”这三个字,况且他那种让人弄不清态度的表情和眼神都让我觉得——


厌恶至极。


【6】


从昨天和茨木的问答游戏中我还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的,毕竟我问得是重点,茨木那小子的废话虽多但也都答在了重点上。


总之我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酒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身边的人以及我的名字都那么怪,不过或许我是个喜酒之人吧,可悲的是医生也明确告诉我了,不能喝酒。


以及我的职业,这个在我没能恢复正常机能之前茨木每天像哄孩子一样给我讲的故事中我也猜出了——军人,还有一个上校的头衔。


当然最最重要的,我为什么会受伤。


谈到这个的时候茨木微微愣神,一直带着明亮色彩的眸子有些暗淡甚至掺杂上了浓郁的悲伤,他梗了梗,随后还是说:


“挚友是在一场非常重要的战争中受伤的。”


听到这里我也没有多少疑惑,但还是清楚记着茨木这个话唠甚至没有多花口舌在这个话题上,我也不想多问,便很快转移了话题。


而我之所以起了疑心还是因为几天后在上厕所的时候听见门口嘀嘀咕咕的声音,里头似乎掺杂了“酒吞上校”“茨木大人”这样的字眼。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躲在门后静静听着。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有些后悔当时那个话题为什么没有追问茨木到底,也不知为何听着那两个嚼舌根的人的对话中频频出现的一些字眼我心中的怒火越积越多。


直到我实在忍不住从门后跳出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且大声逼问的时候才发现似乎事态不对。


厕所窄小的隔间里回音尤其明显,我听见我的怒吼炸开在空气中。


“红叶是谁?!”


【7】


这次的开头我是真的不太想从上次因为听到一个
名字而莫名失态的地方说起,但毕竟作为主角吧这么重要的戏我想删也删不了,被迫着的话我还是勉强说给你们听听。


回音久久不散大概是因为我那一声吼太过于洪亮——此刻如果茨木在这怕是又要赞叹我的声音了,直到我缓缓放开手中紧紧揪着的衣领,大脑都没有从当机状态回归正常,像被灌了一瓶又一瓶的酒,迷醉不堪。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那可能并不存在的醉意,为了不把医院的人吓着我还是伸手把那俩嚼舌根被现场抓包,还是被他们嚼舌根的主角,抓包的可怜娃子从厕所门口拽了进来,并且带上锁起了门。


那两人吓得直哆嗦,然而我也不觉得我现在的表情有多凶神恶煞,但其中一个胆子小些的已经开口求饶了:


“对不起……酒吞上校,我不是故意乱说话的……”


说着居然还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巴掌。


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我心中也没多一丝怜悯,实在是对我刚刚古怪的失态和那个让人心紧缩的名字——“红叶”好奇。


看他俩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我也不指望能从这听出来多少,干脆又回到病床上做起了咸鱼,等着茨木那小子来讲讲。


不过也奇怪,一直啰啰嗦嗦的茨木居然没有在他讲的故事中提到红叶这个名字,还真是让人不起疑心都难,不过也可能是他俩有什么过节吧,但也难想象茨木发飙时的样子——毕竟他在我面前一向温顺。


想着呢,茨木就捧着一大束鲜花进来了,跟在他后面的大天狗手里还领了一袋子水果,到了病床前脸色不知为何很黑的大天狗直接把袋子重重砸在了病床旁的柜子上,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的我自然是皱起了眉头。


心很大的茨木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他只是顺口来了一句“吾友你皱眉头的样子也很迷人哦”,我瞧这大天狗的脸色越来越黑了,毫不掩饰的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当我接受到茨木有些不解的眼神时我才发现我刚刚做了一个多么幼稚的行为。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又把目光移回茨木身上,废话也吐了一堆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步入正题:


“茨木啊,有个叫红叶的人,你认识不?”


我是眼睁睁看着茨木的表情从刚进门时一直维持着的兴奋变成惊讶然后又暗淡下去。还真是挺不满这小子没了过剩活力的样子,啧……


作为上校的我毕竟不是茨木那种神经跟大腿一样粗的人,他一点点流露出的神情我就足以判断——


茨木跟这红叶还有点不知名的过节,大过节。


站在茨木旁边的大天狗神色变化不大但也有些稍显惊讶的样子,他还是用那种大不敬的眼光打量着我,冰冷的眼眸里出现一丝嘲讽。


茨木的表情依旧暗淡,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不得不承认在大天狗的眼神“洗礼”下我还能保持冷静没有上去给他一巴掌已经是个奇迹了,这气氛没有茨木的叽叽喳喳来烘托自然是变得尴尬无比。


哦,谁都好快些说点什么吧。








TBC.

您的红心蓝手评论和关注是更新动力!

/其实并没有决定走狗茨所以不打tag,兄弟情这样,天狗觉得吞哥对不起茨木所以不喜欢他,这样




【雷卡金】偏心

【雷卡金】偏心

流水账预警。
*雷卡金大三角绝赞进行时:
雷→→→金↹↹卡
*50fo成就达成中——【疯狂暗示】

正文——

在凹凸大赛结束后的第三天,金收到了来自海盗团军师的一封粉色信笺,以纯白的羽毛封住了那令人羞涩的暧昧秘密。

信件并不是由卡米尔亲自交到金手上的——金坐在寒冰湖边怀念着与海盗团的初次相遇时,那封甜味的秘密被来人粗鲁至极的拍在了金脸上。

金气呼呼的打开那人的手,瞪了过去:“雷狮你干什么!”

高大挺拔的黑发男人难得沉默了片刻,发间的头巾随着寒带独有的,凛冽的风恣意飞舞,他垂眸盯着脚尖,深紫色的眼里沉淀着着不知何种的复杂情绪。

他抬起头直视了少年的双眼,双眼中似乎蕴藏了雷电交加的风暴,微微启唇欲说些什么,卡壳在喉间的词句最终还是化于微扬唇角的一抹轻笑。

风暴无可奈何,只能归于平静。

少年拿着手中的信封左看右看,疑惑的看着雷狮,晌许后雷狮转身离去,步伐一步一步钉在了坚硬的湖面,风把那句本不愿说出口的话语带到了金耳边。

“卡米尔给你的信。”

雷狮的身影已经越走越远,直至终于消隐在风雪之中,金才低下头,拆起了军师羞于启齿的小秘密。

“……如果你愿意,明天下午来出站口等我。”

“——卡米尔。”

金发的少年逐字逐句细细读完了长长一封情书,信尾的落款令他稍稍有些恍惚,这篇字里行间都带着化不开的蜜意的情书,真的来自那个海盗团不苟言笑的军师吗?还是说那个白发骗徒写来逗笑于他?那为什么雷狮会亲自送过来呢?

少年仰起了脖子,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的裸露于暖阳之下,大赛已经结束,他已经不必担心受怕生命是否会在下一刻戛然而止,生活的一切都将走上正轨。

海盗团是不是也不必整天烧杀抢掠了呢,卡米尔是不是可以稳定下来了呢?如果一切都事与愿依,待在卡米尔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与海盗团长久的相处中,少年已经无法抑制对于同样拥有甜食喜好的那位少年的欢喜,以至于把那份早已被时光掩埋的旧时爱意彻底抛在脑后。

殊不知,爱意终会得到天报,只是有时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大赛结束后,大部分参赛者都盼望着尽快归家,与等候多日的亲人重聚,而也有不少的狂徒,要继续厮杀、扫荡于星际。

帕洛斯和佩利俨然属于后者。

而雷狮和卡米尔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前者——只不过并不是与家人相聚,而是回家办喜事罢了。

当卡米尔眼尖的发现藏匿在站牌口的一抹灿黄时,他就知道这事一桩敲定了。

金终于还是来了。

卡米尔的等待终究是得到了回报。

而雷狮也终究要陷于无尽的失望。

金的身形相对大多数男性而言过于娇小,此刻在人流中被挤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他晕晕乎乎的跟着人群飘了好一阵,突然发觉右手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牵住了。

少年疑惑的顺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看去,是卡米尔。

同样是少年的卡米尔相较同龄人而言似乎过于稳重,思想中带着成年人都没有的谨慎,哪怕是站在人头涌动的茫茫人海中,也是屹然不动,他紧紧抓住了金的手,拉着他向码头走去。

金被拉的有些踉跄,他歪歪斜斜的走了几步,就在又一次快要被路人撞倒时,一只手忽的扶上了他的腰侧,耳边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人太多了,我抱着你,不介意吧?”

卡米尔湛蓝色的双眸望向少年,少年似是被他眼中的漩涡晃去了神,鬼使神差般就点了头,下一刻他便觉得世界一阵天翻地覆,等反应过来,卡米尔已经把他抱进怀中了。

金紧张的要命,虽说平日与卡米尔的亲密举动绝对不少,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卿卿我我,饶是心大如海川的金也不由得羞的缩成一团,他把脸整个埋进了军师的胸膛,是隐藏掉了自己的羞涩,却也错过了发现冷静军师微红耳尖的绝妙机会,而等金再抬起头时,他们已经站在雷狮面前了。

“到了。”卡米尔道。

雷狮微侧过头,斜睨了抱紧在一起的少年们一眼,轻轻“嗯”了一身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船,步伐沉稳,令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的极度焦躁。

卡米尔眼神暗了暗,又将金抱紧了些,跟着上了船。

“卡米尔……差不多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旅途已经结束一半了,金欲哭无泪的撇着嘴角央求卡米尔。

虽然卡米尔显然很享受这份恰到好处的撒娇,可还是完全没有撒手的意思,想了想,又将头埋进怀中人的颈窝里,末了还蹭了蹭。

金的颈窝被卡米尔细软的头发骚弄的有些痒,看着军师这般孩子气的表现,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蜜意。

雷狮静静的坐在驾驶位,通过后视镜捕捉到了少年脸上洋溢着的欢喜,脸色随即更加阴沉。

仿佛心爱的宝物被人夺走。


正如金所想,安定下来的二人的确过的很愉快,少了赛场上的尔虞我诈,双方的赤诚相待总是能令人大悦不已,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上。

两个人的身体意外的契合,虽然都不算对那方面多有渴求之人,但金非常满意高潮时军师绯红的脸颊。

不那么冷静的卡米尔,只有我能看到啊。

少年心里喜滋滋的这样想着,像是偷得糖果的孩子,这其中的甜味也只有他知道。

不过有一件事仍然令金非常不解。

雷狮。

无论是厮杀时狂妄不懂分寸的样子,还是私下里风趣多情的样子,金都见过。

而现在这般消沉,冷漠的雷狮,新奇的不可思议。

少年在疑惑,为什么?

可是少年真的不知道答案吗。

金色皮毛的狐狸偷偷淡忘了过往。

而雄狮无法释怀。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里,金和雷狮的相处也很微妙,金还是抱有一贯的热情风度,雷狮则貌似矜持的若即若离,到也平衡。

只是这种平衡终于在海盗头子按耐不住内心风暴的那一天打破了。

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船沉入深海。

当他恶狠狠的把金压在墙壁上时,雷狮几乎无法抑制心中的暴怒,过度的隐忍彻底消磨尽了他的耐心,接踵而至的是吞噬万物的恼怒。

修长有力的手无声的按上了少年的脖颈,他感到少年喉头一紧。

雷狮急促的呼吸顿了一下。

顷刻间他就收回了那副凶神恶煞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冷静。

“你一直很偏心。”金发少年的耳旁传来这样的低语。他微微缩了缩脖颈。

“明明一开始最喜欢的是我。”

少年的瞳孔猛地缩小。

“为什么还是一直在选择他。”

雷狮缓缓的抬起头,金本以为会看到罕见的满脸泪痕,却在下一刻屏住了呼吸。

骄傲的海盗脸上不是泪花。

挂着的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与温和神情不符的是眼睛中翻涌着的狂潮。

下一瞬就将少年吞没。

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见耳边雷狮的轻语。

“不能偏心啊,小鬼。”

『恭喜达成雷卡金线bad ending——

偏心。』

TBC.

为什么写了这篇。

因为想以后写攻略题材的时候直接放进去。

看着玩就好了……【其实因为很懒所以剧情没有填充完整】

_(:з」∠)_

【瑞金】你知道墙角那盆掉色芦荟吗

【瑞金】你知道墙角那盆掉色芦荟吗

*ooc慎入
*芦荟梗!再说一遍芦荟梗!非常雷!接受不了勿入啊!
*写这篇的灵感是……没有。
*教会我发链接之后十天一车【港真】





【正文】

金家的院角摆着一盆白色的芦荟。

至于为什么是白色,究竟是基因的变异还是色素的丧失,金也不知道。

但是因为颜色特殊,这盆白芦荟非常幸运的获得了金起的名字——

格瑞。

据说跟金那个走掉的发小同名。

“每次看见芦荟就像看见格瑞一样啊!”

为什么?

“长的超像的!”

哦。

芦荟格瑞差不多想象出发小格瑞的样子了。

一定是一个社会的,拥有一头傲然挺立、狂放不羁、打了三吨发胶的白色秀发的,非常社情的杀马特浪荡男孩。

为什么?

因为这符合芦荟格瑞的植物设。

芦荟格瑞多社会啊,金每次给他围上的发带他都不愿意带,社会植物瑞哥就是要露着脚脖子!

芦荟格瑞的秀发多不羁啊,这是他天生的!

芦荟格瑞多社情啊,院子里的植物想要毛片都是从他这买的!

那个神秘的发小格瑞一定也像他一样牛逼!

这种想法在芦荟格瑞鱼唇的大脑里停留了很久,直到他见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发小格瑞,他才发现。

自己真的是个天才!

全部猜中!

你觉得发小格瑞很冰山?

不,你错了。

芦荟格瑞表示,那叫闷骚。

你以为你整天摆着一张别人欠你八百万的臭脸我就看不出你内心龌龊的想法了吗?

你以为你把偷偷躲着金在厕所抹发胶的事情隐瞒的很好吗?

你以为你有天晚上看着金的睡脸突然石更了我不知道吗?

发小格瑞。

一个社情的杀马特浪荡男孩。

芦荟格瑞。

一个宛如智障二百五却又神机妙算的江湖毛片段子手。

不过既然都叫格瑞那还是有一点相同之处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且伟大的梦想。

日进斗金。

简称。

日金。

——

芦荟格瑞自长出芽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在金心中的地位正在下降。

罪恶的源头就是那个发小格瑞。

哦上帝,请你一定不要宽恕那万恶之源。

让他硬不起来吧!

芦荟格瑞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真是恶毒。

但事实证明发小格瑞回来后的确抢走了金的大部分宠爱。

凎!为什么他们俩可以整天腻在一起!

作为一个没长脚的植物他却只能看着?

而且发小格瑞居然还一度想把他扔掉?眼不见心为净?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什么狗作者,什么狗设定。

妈的,他超想日金。

嗯。

日进斗金。

——

其实发小格瑞回来也未必不是什么好事。

芦荟格瑞想。

至少金的笑容变多了吧。

可惜不是给他的。

芦荟格瑞依稀记得发小格瑞回来那天的情景。

高个子的白发少年肩上扛着一把绿色大刀,静静站在门口。

他没有出声询问屋子主人的去向,也没有跨过那个门槛。

他只是表情淡漠的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当看到院角那盆白芦荟时嘴角微不可察的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就是金整天念叨的发小格瑞吧。

芦荟格瑞想。

也没有金说的那么高大威猛强壮无比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神通广大剑眉星目宽肩窄腰丰神俊朗武艺高超顶天立地操天日地啊。

还没一盆芦荟社会。

也没他社情。

可当从后院端着一盆衣服出来的金看到门口的格瑞时,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欣喜是无法遮掩的,满的从眼睛里溢出来。

像是看到什么至亲之人。

也对。发小嘛。

以至于手滑衣服落地又要重洗都感觉不到。

天地间仿佛只有二人。

对视之间,一切尽在了然。

当芦荟格瑞看见金发少年一个猛扎子扑向白发少年并以一种八爪鱼的姿态缠在少年身上不下来时,他决定闭上眼睛。

不对,植物没有眼睛。

也没有心脏。

没有情绪。

没有意识。

他到底只是一盆摆在墙角的芦荟。

——

一个人要花多久才能爱上另一个人?

答案是很久很久。

一个人又能爱一个人多久?

答案是无法确定。

——

一盆植物要花多久才能爱上一个人?

……

植物生来就不具备这种能力。

他只是一盆植物。

——
我到底在瞎jb写什么东西。
过几天开连载。


@此处检票
不晓得太太是不是想要这样子的图_(:D)∠)_
顺手瞎画了几笔希望太太喜欢吧嘻嘻嘻嘻嘻。
墨镜以及头巾都有咯!【话说艾特太太会不会打扰了……】
算了先表白太太吧_(:D)∠)_

【all金】关于大赛之后【上】

【all金】关于大赛之后【上】

*糖?刀?我是分不清的/ooc我的
*深夜产物,我大概脑子不好
*瑞金 雷金 安金 嘉金 注意避雷
*这篇的后续是肉【我会告诉你们?】

【格瑞】

凹凸大赛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创世神一丝目光都不愿意施舍给那些参赛者,用带着玩味的语气告诉他们,他改主意了,他决定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仰望着创世神的参赛者们或喜或悲,大多都抱着自己的同伴,相拥而泣。

格瑞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在这场凹凸大赛里,他自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他没有同伴,也不需要同伴。他足够强了,不需要来自任何同伴的任何协助。

这种时候只有那个纵使失去了元力也依旧狂妄的自大狂会来找他。

“格瑞,要不是没了技能,我真想在创世神的注视下将你打败。”

愚蠢的家伙,脑子里只装着打架。

把嘉德罗斯打发走之后,格瑞又是孤身一人了。

不对……

不应该这样的……

被深深封存的记忆中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格瑞的脑子兀的一疼,眼前闪现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灿金色发色的少年,扬着开朗的笑脸向他扑来。

少年应该总是和自己在一起呀。

少年呢?

少年……是谁?

思绪断断散散,一点一点从脑海中飘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记忆中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年究竟是谁?

他到底……

忘记了谁?

【私心深爱瑞金了 加个回忆杀】

“格瑞!”

少年还是带着那样的笑容,还是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扑到格瑞的身上,哪怕知道他绝对会伸手将他挡住,金也会义无反顾的扑向他。

因为他是格瑞。

他最最重要的人。

格瑞。

格瑞还是一如既往的推开了少年,可是少年天青色的眸子里喜悦不减,仿佛是只要看到他,就会特别高兴。

那双眸子,是他此生见过最纯净,最剔透的。像那天价的蓝宝石,里面不含一丝杂质。此刻却只是注视着他,眼中的浩瀚星海,只容得一人。

喜欢你的眼睛。

当它只注视着我的时候。

【雷金】

常年以戴着头巾,手里抡着锤子的形象出现的海盗头子,因为失去了锤子而略微有点不爽。

不对,是很不爽。

可是雷狮不知道为什么。

天下好锤那么多,何必单恋一只锤?

他似乎失去了什么比元力技能更重要的东西。

嘶……是什么呢。

嘁,头疼死了,想不起来。

“喂,卡米尔。”
“我身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黑发绿帽的少年沉思片刻,启唇答道。

“除了作为元力技能失去的雷神之锤,没有别的了,大哥。”

雷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卡米尔说完话之后又是一片诡异的沉默,雷狮没有接话,佩利和帕洛斯两个人不知道在哪里玩的正欢,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不对劲。一定少了什么。

以前不会这样沉默的,会有个人接下话茬并笑嘻嘻的跟他们聊天的。

用着清清朗朗的少年音,声音里都带着笑意的,跟他们交谈一些有趣而新奇的东西,比如一个没听说过名字的小星球,比如一个少年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姐姐,比如三岁时捡到的竹马。

这些东西或许很无聊,但从少年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格外有意思。

但是此刻,少年去哪了?

他不见了。

没人来接话茬了,也没人笑意盎然的和他聊天了。

记忆中少年的脸格外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一抹金黄色的发丝。

一声甜软的“雷狮”突然灌入耳膜。

雷狮忙寻着发声处看了过去,得到的只有卡米尔略带疑惑的目光。

他大概是幻听了。

只是那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了。

“小鬼……”

雷狮轻轻闭上眼睛,在腥风血雨后的蓝天下沐浴着阳光,喊出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称呼。

只是如今,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年微笑着伸手去戳他头巾上的星星。

少年坏笑着一把扯下他的头巾后又牵着卡米尔逃之夭夭。

少年微垂着眼帘对他说,我超级喜欢雷狮的。

少年像小兽一样缩在他怀里啜泣。眼角染上绯红,艳丽无比。

这些。一切。

他全都不记得了。

【私心觉得雷金很带感,多码了一点】

【安金】

安迷修失去了往昔陪伴他身侧的冷热流,一身正气的骑士大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厅的角落。

失去了冷热流,也没有马。

这样的骑士真的是可怜极了。

安迷修的目光追随者远处打闹的呆毛姐弟,总觉得这两人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仿佛曾经他们四个是一起探险的,很好的朋友。

等等,四个人?

安迷修伸出手掌数了一下。

还有一个人……他是谁?

那一直被他牢记在心中却总被人嘲笑的骑士道,仿佛也曾有一个少年对他说:

“听起来好厉害!安迷修是骑士大人呢!”

会是谁呢,能同自己一起欣赏这至高无上的骑士道。

明明在大多数人眼里都可笑至极的“今生对所爱至死不渝”,为什么偏偏有一个少年那样称赞了。

安迷修记不清他的脸了。

只记得他会发光。

他的身边都是如同太阳一样温暖的光。

温柔的笼罩了身边所有的人。

像童话里英俊潇洒的王子殿下。

虽然在下暂时想不起来王子殿下究竟是谁了。

但是作为骑士,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追随心中的王子殿下。

效忠一生一世。

追随毕生所爱。

至死不渝。

所谓,骑士道。

【我超喜欢安哥的,他真可爱】

【嘉金】

烦躁。

从未有过的烦躁。

想毁了身边的一切。

看着老大周身气压不断降低的雷德,以为是刚刚格瑞不屑一顾的态度惹恼了尊贵的嘉德罗斯大人。

可嘉德罗斯本人已经将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心中除了烦躁还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就像是什么本该属于他的东西硬生生被人夺走。

他还偏偏无能为力。

可笑。

世上怎会有他嘉德罗斯无能为力的事。

一定是失去了元力技能,还不太习惯。

嘉德罗斯摸了摸微疼的心口。

这里明明是空心的。

可是为什么会痛。

为什么心中会有所有物被抢走的恼怒。

不是元力技能。

他眯起那双湛金色的眸子,仿佛有画面从眼前流过。

是一个金发少年的背影。不仅脏兮兮的,还显得格外瘦小。

可是最令嘉德罗斯吃惊的是,画面里扑面而来的绝望和凄清。

画面里的金发少年一个人,站在堆成小山的尸骨旁。哪怕只是背影,也透出一股空洞感。

嘉德罗斯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为什么画面中的这个渣渣会有想要让人拥他入怀的冲动。

为什么画面中的这个渣渣会这么熟悉。

嘉德罗斯又是一愣。

为什么不由自主的叫了渣渣。

就好像之前喊过无数次一样。

可是在嘉德罗斯印象中,从来没有。

“渣渣。”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一定会将你找出来。

谁让你令我心神不宁。

脑海中被不知名的情绪充满。

听伟大的创世神说。

那叫思念。

【一口一个渣渣什么的,真的特别甜】

“所以,最后的参赛者,你有什么愿望?”

“让他们都回来。”

“不论什么代价。”

——
TBC.

老规矩,小心心破百码后续的车车。

我好困,神志不清了,我写了什么。

哎,我只是有点想写np肉了。

【瑞金】左边

【瑞金】左边

*ooc慎入
*很短的小甜饼一发完_(:з」∠)_
*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没有成年人刺激就是了

“格瑞,猜猜是左边,还是右边?”

金笑眯眯的从背后拿出两只手,是握紧的拳头,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弯起的眉眼是月牙的弧度,有恋爱的温度。

格瑞从金纯真的笑颜中看不出一丝破绽,随便指了一只手。

“这个。”

“右边啊~”

金慢慢将左边那只紧攥的手掌摊开,白皙的手掌正中是一颗牛奶糖。

“噔噔!恭喜格瑞先生!抽中大奖了呢。”

“幼稚。”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由自主接下了那块糖,悄悄藏进衣兜。

有点舍不得吃。

“金,继续刷积分吧。”

格瑞扛起锃锃发亮的烈斩,锐利的刀锋晃暗了世界的光芒。哪怕是逆着太阳站立,身上的光辉也不会削减。

像救世主一样,闪闪发光呢。

不过也许本就是英雄。

就是这般的格瑞才让金感觉不可玷污。

哪怕是作为好朋友存在着,依然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太强了,也太远了。

这个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

这种距离感与压迫感,如何才能让人说出心底的秘密。

那么就暂且作为朋友跟我在一起吧,只要不离开,什么都好了。

“嗯,走吧!”

金迎着太阳光,咧开嘴角对格瑞说。

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像一尊神像了。

无妨,这尊神像刚刚收下了我的牛奶糖。

金这么想着,不由得又眯起了眼。

这是开心的象征。

格瑞看着金的神情,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跟往日的没心没肺似乎不太一样。

难不成是那家伙又跑出来了?

不,不可能。

会递给他糖的,只有那个无暇的金。

他也只要那个金。

“呼~今天的积分够多了,格瑞我们去休息吧~”

金伸了个懒腰,歪过头对格瑞说。

“嗯。”

是一贯的冷淡回答,却比起回答他人时要多几分温柔。

只有几分而已。

因为格瑞大人的温柔是很贵的。

无所不能一向是格瑞的特点,就连下厨生火这类事也完全不在话下。

被贴上万能标签的格瑞让人感觉更加遥远。

像远方的星辰,缥缈闪烁,前一刻近在眼前,下一刻远在天边。

追不上,永远追不上。

“烤好了。”

格瑞冷着脸把刚烤好的肉串递给金。

一股香气蓦然飘到鼻尖下。

“哇!好香!格瑞好棒!”

听着这般不加修饰却真诚无比的夸赞,万能的格瑞大人悄悄红了耳尖。

“笨蛋。”

此时的金已经抱着烤肉愉快的啃了起来。

不愧是格瑞!肉的味道超赞!

因为嘴巴里塞满了肉,所以金只能在心里吹格瑞。

作为一个隐藏的【并不】格瑞吹,每天都想为格瑞爆灯。

可是这么好的他。他又如何配的上。

想着不禁泛起了心酸,无可奈何又就着嘴里的肉把这股酸意强咽下去。

“金。”

耳边响起了格瑞的声音。

“我看你一天脸色都很奇怪,生病了吗?”

说着就把手向金的额头探去。

金红着脸躲开了。

“没事啦格瑞,有点热而已。”

语毕他侧头看向那个银发好友,谁知一转头就跟格瑞的脸来了个面贴面,四片薄唇近乎挨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格瑞的味道。

不行。忍不住了。

“格瑞——”

金拖长了声音,软绵绵的叫着格瑞的名字。

“上午我们玩的那个游戏,再玩一遍好不好?”

“你再猜一遍,是左边还是右边?”

格瑞愣住了。

他从金的眸子里看出了少有的决绝与认真。

甚至有一分视死如归的坚定。

他咽了咽口水。回想了一下上午的回答。

“我选……左边。”

“啊。”

金的声音清脆,又带一丝颤抖。

“这回是真正的……大……”

后面的话他似乎说不下去了,只是慢慢的摊开了左手。

里面不是糖,不是空气,是一张纸条,虽然小,但是看得出写了很多的字。

格瑞伸手取下纸条,借着夕阳的余晖,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读完了这张纸条。

字迹幼稚的不可思议,甚至连内容都说不上多深沉。

但偏偏该死的让他心动。

“格瑞,你要是觉得我恶心,现在就可以让我离开,我再也不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依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

闭眼轻轻嗅了下。

很熟悉的味道。

格瑞的味道。

“不准。”

“今生今世,再也不准你离开我。”

“金。”

在夕阳下,格瑞清冷的脸庞愈发显得不似真人。
却为面前这个家伙染上一丝红晕。

“我也……
一直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你。”

说完这些格瑞的脸颊已经爆红了,撇开眼睛不敢再看金。

“金,我们在一起吧。”

这是金从未料想过的结局。

像那些完美无缺的童话故事般完美的结局。
一个带着恋爱温度的结局。

金终于笑了。

弯起的眉眼是月牙的弧度,有恋爱的温度。

还是如初。

他朗声答道。

“好啊!”

“在一起吧!”

——之后的故事。

“格瑞。”

“知道为什么我把纸条放在左手上吗?”

“……不知道。”

“因为左边,
是用来爱你的地方。”

—END—

修仙撸完的文,敢保证巨甜了。

【高亮】小心心破一百码金的表白小纸条♡

喜欢就关注吧。害羞什么呢。